思即美德

Thinking as a Virtue

设计是一种旁观行为。

2012 年伦敦奥运会会徽比北京奥运会的中国印受到了更多的争议,而更多人可能不知道的是,正是设计伦敦奥运会徽的 Wolff Olins 公司设计了广受好评的 2004 年雅典奥运会徽,为什么这家位于伦敦的公司能够很好地诠释雅典,却不能同样好地诠释伦敦?

我们相信,更深入地了解有助于更出色地诠释,而事实可能未必如此。或许一个以一个第三方的视角去审视,才是对设计来说最重要的因素,而充分的了解则恰恰可能起到负面效果。

对设计来说,设计者获得的信息越简单,越容易创作出简洁的设计(而简洁是设计的生命),也越容易使设计者不必修改自己原本的创意去适应“需求”。

任何一个置身其中的人,都“获得”了过于充分的信息,更可怕的是,置身其中的身份使他们必然有许多无法割舍的情结,这些都在扰乱着设计。Wolff Olins 在伦敦奥运会徽上的失败或许就源于他们不甘于将外界看来标志伦敦的符号融入会徽中,而试图引导世界讲伦敦看成一个更年轻化的城市。而北京奥运会徽(包括吉祥物)的问题则出在置身中国文化中的中国人无法辨识出哪些符号是外界看来能代表他们所憧憬的中国文化而又能显得足够 trendy──这毕竟是一个当代设计。多说两句中国,符合当代审美并不需要扭曲传统文化,而是选择,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是──我们都会认同《卧虎藏龙》比《英雄》显得更贴近中国文化,这种选择对一个文化土著来说是不可能的任务。因此,设计应当是一个独立的社会功能,它的价值发挥需要独立性作为保证。
中国有 geek,没有 geek 群体。

cnbeta 试图成为一个 geek 群体的网站,结果是,内容不错,评论部分却放眼望去尽是一群“伪理性分子”,叫嚣着自己要用完善的稳定的傻瓜的封装妥当的东西,以显示自己的不随波逐流,不趋之若鹜,这种想法没错,很对, 不过更应该为社会主流群体所持有,geek 们向来就是异类,见到新概念新技术新玩意儿会不假思索地扑上去,这种思维方式是全然不考虑所谓可用性所谓价值的,没有可用性,我们自己造!成熟的东西多无趣!这是一种纯粹的好奇心和探索 欲,带有一点点挑战的诱惑。

可惜的是,在 cnbeta,这个本应最 geek 的地方,这种气氛全然无存,带着探索欲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耻于承认,而须专门开脱自己的本意并非成为“小白(鼠)”,而那些带着一点小成就感来分享“搞定”问题的经验的人,也要冒着被斥为对“垃圾”捧臭脚的危险。

没有 geek 自己的空间,可以让他们找到自己的群体,敞开了讨论自己发现的新大陆,那些稳定的,好用的东西以及它们的设计思路,难不成真的能从大公司的实验室里,或者对主流人群的市场调查中获得吗?说这个有点儿大,那我们往小了说,能尊重一下别人的爱好,不感兴趣就别在属于他们的空间乱说话么。

没有哪一方的观念有错,如果这是一个律师工会的社区,自豪地说用最稳定最通用最高性能成本(包括时间成本)比的产品肯定是无错的,但是在一个发 beta 新闻的站点,来打击本应属于这个社群的文化,来卖弄自己的“理性”,害得真正的 geek 们在本来属于他们的地盘儿沉默地打起螺丝转儿,是不是有点儿“说相声的里卖弄数学最好”那意思?
关于酒仙桥危改拆迁投票,有一个说法,说他们把人民和政府、开发商之间的矛盾转化为人民“内部”矛盾,让住户之间自己掐架去。

民主本身,不就是把人民和政府之间的矛盾转化为人民内部矛盾嘛,政府放弃了决策权的同时,当然也摆脱了相关的责任。
投资如(洪)水,提高股票交易印花税的方式,只不过是简单的堵,这些钱总要在其它投资领域爆发,这些散户老百姓手里的钱还能投什么地方,在中国,也无非就是房产了,估计用来买猪肉的都少(我倒希望有更多人肯出来做天使,基本不可能)。搞了半天,永远在玩拆东墙补西墙,永远在这边或那边“抗洪”。

不希望股市过热,也不希望大起大落地玩过山车,只能疏,多挖些渠道供水流向,即不是全部冲向股市,也不是全搁在银行里落灰(水是不会老老实实蓄在水库里的)。而各种投资渠道间自然形成了竞争,资金的转向是渐进的,才是平衡之道,更不会有“死了都不卖”,和一股脑掉13%的怪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