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即美德

Thinking as a Virtue

最近的一点儿体会:
  1. 还是写自己 just fit 的程序比较明智,那些笨重的库只会把事情搞得一团糟,更糟的是你最后仍然不得不去读懂它,来判断问题出在哪里,无论从时间还是体积的角度,都得不偿失。
  2. 在自然的状况中,语言是一个流,如果我们把它拆成零散的句子,甚至词,就不得不在所有歧义中排岐,而这件事是人类理解语言时不需要做的。人类理解语言的方式是基于预测的,当人类听到一句话,会对下一句话有预测和期待,应用到机器上,就是对下一句话的可能性进行预测,得出较少的可能性期待,然后将实际输入的下一句话与这些期待进行比对,如果全都不符,再进行更复杂的判断,而不是先得到一句话,再从它能表达的所有歧义进行排岐。
  3. 我一直认为,如果想让机器和人一样好地理解语言,就必须让机器模拟人的认知过程——我的意思是,语法和词性只能成为我们考托福的捷径,而真正理解语言时,并不是它们在工作。
  4. 少既是多。
子鼠  丑牛
寅虎  卯兔
辰龙  巳蛇
午马  未羊
申猴  酉鸡
戌狗  亥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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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度2007年民族团结和谐春节
本着“最小立异原则”,我们不会有iPod,不会有Gmail,甚至不会有汽车,不会有电话。

“最小立异原则”,听上去蛮新的一个词汇,却是在维护旧的和平庸的事物,与高举“祖宗家法”的大旗同出一辙。在“最小立异”的原则下,“标新立异”便成了不折不扣的对立面。做事先用“最小立异”一框,什么创新都没了。

我想说的是,“最小立异”不应是一个原则,就像“标新立异”不应是一个原则一样。

我们没有激进地打破习惯,相反我们尊重习惯,我们做事的原则是“方便的,舒服的,受欢迎的”,我们无论创新还是遵循习惯,都是为了这一原则。而且我相信,过于“立异”的东西和过于“平庸”的东西,都不会满足这一原则。

在思考一件事的时候,与其盲目地用“最小立异”原则去衡量它立了多少异,不如回过头来想想它是不是真的方便,它的学习成本是不是够低,如果是,我们又何须恐惧“立异”,又何须还未开始创新,先把自己限制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