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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学是专业,杂学是基础,修养是保障。

  今天是我的19周岁生日,亦赶上20虚岁的农历生日,我不愿把这个日子看作是我桃李年华的开端,那是对我过去的19年光阴的侮辱,我更愿意告诉你,这是我的弱冠之年。

  《礼记·曲礼上》:“男子二十,冠而字。”

  冠,冠礼举行时,来宾为弱冠男子加冠三次。黑麻布材质做的缁布冠,从此有参政的资格,能担负起社会责任;白鹿皮做的皮弁,从此要服兵役以保卫社稷疆土;红中带黑的素冠,从此可以参加祭祀大典。

  字,代表今后在社会上的尊严。出于不给原本就很混乱的户籍制度增加负担,这条不要更好。
  我只愿从此能够有力量担负社会责任,有智谋保卫社稷疆土,有品格足以待人接物。

  19年前的今天,是母难日,而将近一个星期前的5月12日,是国难日。

  因此我不知道在这样一个时候,庆祝自己的生日是否正确。

  我喜欢四川。

  96年和97年之间我数次来回于拉萨和温州之间,每次都在成都停留,成都热闹而平和,那样的城市给予所有停留的人温暖;都江堰气势磅礴,摇晃的索桥上,矮小的我差点掉进岷江,但那个飘着小雨的日子仍然给我留下了清新美好的印象。

  几年前再去九寨沟和乐山,通往九寨沟迂回崎岖的山路和通往乐山的平坦发达的高速公路都让我印象深刻。

  或许我在都江堰迈过的那块石板,已经翻进了岷江的波涛中;或许那些道路中的某几条,就通向汶川;或许那些微笑着的平和的面孔中,就有几张消失在这几个日子里……

  我捐了钱,献出了爱心,随时准备捋起袖子再献一次血。我还能做什么?告诉我,让我去做。

  父亲总是在我低落的时候用“天将降大任”的话语鼓励我。如今,天将降大任于我中华,“必先降其大雪,抢其火炬,崩其股市,撞其火车,震其国土,增益其所不能。”这大任是什么?如果你将它定义为奥运会,那我必然不会相信!我更相信,灾难,只能让我们更团结,更奋进!

  而我,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想做什么样的人?而我又即将成为什么样的人?

  在这样的日子里,我似乎更应该考虑这些问题。

  在16岁生日那一天,我写下的东西连自己都看不懂。
  在17岁生日那一天,枪手们在巴黎的大雨中与大耳朵杯擦肩而过,我擦干眼泪出门,阳光灿烂。

  在18岁生日那一天,我终于点下“确定”提交了高考志愿表,作出了人生中第一个重大决定。
  如今,看到一年前的三个愿望:考上好大学,走健翔之路;去欧洲;见舅舅。

  健翔之路必然是渐行渐远,而我发现自己上的实际上是一个越来越好的大学;去欧洲的路很远,这个夏天必然无法成行,但是机会仍旧很多;至于舅舅,我想我们的关系若以偶像和崇拜者的关系来衡量的话,已经够好的了。

  和去年、前年比起来,我想,我已经与以往不同。所谓的人文关怀更像是无谓的呻吟,而我们所能做的总是太少。圣火的传递或快乐或愤懑,但是奥林匹克的光亮,一定能戳穿灾难的黑暗,温暖人们的心灵……

我爱你中国,心爱的母亲,我为你流泪,也为你自豪。希望你把我记住你流浪的孩子,无论在何时何地我都想念着你,希望你能够知道你对我的意义,无论在何时何地你就像我的生命。


  告别18岁,在这些日子里,没有人,是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