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黄门下

斯文益丧岱方倾,乱世传经慕章黄。横戈百万吾往矣,天命在予岂在匡。

       《左传》僖公十五年:“一夫而不可狃,况国乎?”杨伯竣注曰:“所狃者疑指秦,《玉篇》:‘狃,狎也。’惠公谓匹夫犹不可轻而狎侮,何况国君?”
       琢按:杨注非也。《说文》:“狃,犬性骄也。”《系传》“骄”作“忕”。忕训为奢、为纵,则“狃”之义为习于成功而生骄忕轻易之心,俗所谓骄傲、放肆也;字从犬,故《说文》谓犬性骄耳。《左传》桓公十三年:“莫敖狃于蒲骚之役”,《晋语三》:“得国而狃。”皆其证也。此惠公谓一夫尚不可容其放肆无礼,况一国乎?故旋命韩简请战焉。此亦其“忌克”之心所致也。《玉篇》狃训狎,非轻狎他人,乃己心之狎也。杨不解此,故误。

王克强 说... 隐藏文章

“《玉篇》狃训狎,非轻狎他人,乃己心之狎也。”——说得好,狃、狎的共同点就在于“骨头轻得没有四两重”(南方俗语)。
   发表于 3/17/2006 08:43